蜜豆灿

人不发福枉少年

【瓶邪】冰桶梗

NTUTA:

三年前的旧文,来源于14年三叔微博写的冰桶小段子,感觉很适合夏天啊。


先贴三叔的原文:



我看到张起灵的时候,胖子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冰水倒在他的头上,天气很炎热,当然他的身体是没问题的,但是突然袭击张起灵恐怕不会有太好的后果。



胖子朝我打眼色,他觉得我倒可能风险小一点,我此时有些后悔和黑瞎子打的赌。



他说:“你们和这个人还远没达到敢随便开玩笑的地步。”



这无疑是让人沮丧的,但是神秘的人总是有这种气息,一方面是恐惧他的不确定反应,另一方面是怕破坏这种气息带来的美感。



万一他的刘海贴着脸挂下来,我很难忍住不笑的。



和黑瞎子的赌金是一块拓片,他也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,知道我喜欢,他便想夺取,他就是这种恶劣的人。



死就死吧。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非做不可。我上去接过胖子的冰桶,朝着小哥劈头盖脑就灌了下去。



小哥的反应出呼我的意料,他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身子翻出我能浇到的区域,那一瞬间他的眼睛扫过了我身上所有的软肋,那种淡然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。



但是他没有惊叫或者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。他确实把自己训练成了永远第一反应是应对外界的危险。



也就是说,他即使在这里,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安全的。



“是他干的。”胖子在努力出卖我。“我说冰哪儿去了?天真,你这浪费水不行啊。”



“别废话,有种你别洗澡。”我怒道。



“胖爷我洗澡是为了你们好,你是太久没和胖爷我进山,忘记胖爷的美腿汗脚能防蚊子。”



闷油瓶眼神缓缓的安静下来,我们尴尬的对视着,我心说难道真的生分到要我道歉,忽然就看他走向另一边的冰桶,提起来朝我泼了过来。



我愣了一下,我从来不觉得他会有这样的举动,抹掉脸上的冰水,我一下拿起另外一桶冰桶,朝胖子泼了过去。胖子立即反击。





三个人在酷暑之下互泼冰水,虽然闷油瓶面无表情的泼冰让人感觉很可怕。但是, 我知道我和黑瞎子的赌,我应该是赢了。





【瓶邪】小哥视角


张起灵正坐着发呆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两双眼睛锁定了。


但是他没有回头,因为他知道那两个人是谁,可是他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。


他还是坐着发呆。


然后有脚步声在向他逼近,即使刻意掩饰过声响,对他经过训练的耳力来说还是清晰可辨。


有些凌乱,有些紧张,似乎那人手里正拿着什么重物。


张起灵皱了皱眉,感觉到那人站到了自己身后,然后就是有什么东西倾泻下来的感觉——


“哗啦——”


一大滩水渍代替了他原先的位置,砸在地上溅起许多细碎的冰渣。


张起灵皱眉,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,看了看自己除了汗水以外再无任何水迹的背心,把视线转向了正举着一个红色水桶、站在那滩水渍后面呈呆愣状的吴邪。


他当然不知道吴邪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,他感到疑惑,不知道吴邪为什么突然拿冰水泼自己,而且现在还似乎有点儿后悔的样子。


“是他干的!”一旁的胖子道,伸手一指吴邪:“我说冰哪儿去了?天真,你这浪费水不行啊。”


“别废话,有种你不洗澡!”吴邪怒道,早就被汗湿的头发有点点水光。


“胖爷我洗澡是为了你们好,你是太久没和胖爷我进山,忘记胖爷的美腿汗脚能防蚊子。”胖子痛心疾首的说,脸上却闪过得意的表情。


张起灵还是在看着吴邪,后者也看着他,神色十分尴尬。


但是张起灵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吴邪拿冰水泼他的原因。


“你和小三爷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记忆里黑瞎子这么问过他。


张起灵想了大约三秒钟,才淡淡的说:“朋友。”


“朋友?”黑瞎子似乎嘲笑了他:“有你们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进民政局的朋友吗?”


张起灵没有说话。


然后黑瞎子叹了口气,道:“我说你能别老是这么一张死人脸行吗?咱们现在是在聊八卦,您老开心点儿成不?我可真为小三爷担心,摊上你这么个闷货,怪不得每次看到你人家都小心翼翼,跟伺候自家大爷似的。”


张起灵还是沉默。


黑瞎子拍了拍他:“好事多磨啊,哑巴。自古都是这个理儿。什么时候小三爷能对你稍微粗暴一点,估计你俩好事就近了。”


张起灵抿唇。


场景切换到现在。


张起灵一脸平静地望着吴邪,顺手把一桶冰水泼到对方脸上。


吴邪:“……”


哗啦啦的水声里,但见某人微微勾起的唇角,在盛夏骄阳里别样灿烂。


事后——


吴邪:“黑瞎子,老子赢了,把老子的拓本还给我!”


黑瞎子:“……可以问你到底是对哑巴做了什么吗?”


吴邪:“老子泼了他一桶冰水!”


黑瞎子:“敢问哑巴作何反应?”


吴邪:“他回泼了老子一桶。”


黑瞎子(沉默片刻):“……恭喜小三爷,贺喜小三爷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

吴邪:“……你他娘的在乱说些什么……快把拓本还给老子!”


远处,张起灵依旧坐在台阶上发呆,旁边还有个浑身湿透的胖子,睡的正香。


这是发生在夏天的故事。

修甲吗?——修不起。

jimmy:

闷油瓶也要剪指甲,这是一个从前被我忽略的事实,在我的旧观念里不太会把他和鸡毛蒜皮联系在一起,但指甲只要不剪就会一直长,闷油瓶剪指甲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
 


我没有见过他剪脚趾甲,可能是因为无论怎么操作都没法把脚趾甲剪得冷静炫酷行云流水,认识了这么久,我早已经知道,闷油瓶是个对形象很在意的人。


 


我们一般在泡脚的时候剪指甲,剪下来的指甲掉进脚盆里,倒水的时候一起冲走了,免得碎屑落得遍地都是。指甲钳是胖子在夜市上买的,样子非常卡通,胜在顺手好用,我们一边修指甲一边聊天,很像那些在美容店里做美甲的小姑娘。闷油瓶很少加入谈话,有时他会在胖子和我的闲聊中睡着,但我用脚背往他脚盆里撩水时他马上会醒过来。


 


他平静的目光投向我,我摊摊手,展示自己光秃秃的指甲,胖子在一旁慢悠悠地拿出修甲六件套,念叨我这人做事不精细,剪个指甲也简单粗暴。我没理他,胖子不清楚内情,我以前常常不记得剪指甲,动情时在闷油瓶身上抓出一道道的红印子,他不吭声,我也没察觉。直到有次回家,我妈把我偷偷拉到屋里,问:“你和小张吵架了?他肩膀的三道杠是不是你挠的?”


我一头雾水,在老母亲责备的目光下低下头努力回想,视线扫到手上许久未剪的指甲,突然有点气短,老妈只当我心虚认错,嘴上不忘了数落:“小张老实,你也别欺负人家。”


我心道这个老实人前天晚上干得我差点失禁,要多禽兽有多禽兽,这我能说吗,不能。我只好找个借口开溜,回到客厅看见在窗前浇花的闷油瓶,眼光不禁有些哀怨。我走过去,瞧见他露出来的肩膀上果然有三条明显的抓痕,颜色透红,抓得挺深,应该是我前天晚上的杰作。趁没人注意我又掀起他的背心,后背上面痕迹更多,深浅不一,有些明显形成了一段时间,已经快要淡去了。


我一条条痕印摸过去,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欺负他了似的,心疼地问:“我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?”


闷油瓶把背心放下来,看着我,说:“感觉不到。”他伸手抚平我的眉心,又说:“不疼。”


我一想也对,他本来就不怕疼,况且那时候只顾上爽了,我这点小抓小挠也只会给他助兴。不过好好的背给我抓成这样,我低头反省,自此养成了定期剪指甲的习惯。


 


 


回到现在,闷油瓶在我期待的目光里微微点头,我嘿嘿一笑,迅速地从水中抽出脚,大摇大摆地把双脚搭在了闷油瓶腿上。水珠甩在他的短裤上,他用毛巾包裹住我的脚,把水分擦干,然后拿起指甲钳——给我剪脚趾甲。


能享受闷油瓶修脚服务的世界上除了我没有第二个,胖子虽然流露出羡慕,但他说点小哥的钟是要肉偿的,自己可无福消受。


作为唯一有此福气的人,我当然得人尽其才,闷油瓶的手法没话说,被他剪过的指甲平滑圆整,长度恰到好处,剪完后他还会顺便给我捏捏脚。


他的指力大,对脚掌上的各处穴位有清楚的把握,给他捏上一会儿我就叫唤起来,开始是疼的,渐渐地又疼又爽,感觉体内的湿气顺着他的手排出体外,四肢关节都暖和起来,全身都十分舒畅。


 


我被他按得欲罢不能,回头一看胖子已经没影了,脚盆还留在地上。


“胖子呢?”


“走了。”

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

我正纳闷胖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不声不响地开溜了,连洗脚水也不倒,闷油瓶不知道按住了哪里,我哎呦一声叫起来,忙喊他轻点轻点。


他稍稍放缓力道,瞥了我一眼,说:“你叫得太响。”


我愣了愣,敢情他老人家这是嫌弃我?随即反应过来,他是说我叫得太响,所以胖子才走了。


我暗骂一声,讪讪地把脚收回来,立刻又被闷油瓶给逮了过去,这回无论他怎么按我都咬紧牙关没发出半点声响,搞到后来脸都憋红了。


闷油瓶松手的时候我嗖一下地把脚收回来抱住,呲牙咧嘴地说以后再也不点他的钟了,又不许人叫,憋死我了。


闷油瓶捏了捏我的肩,道:“又没叫你忍。”我瞪他一眼,就见他噙着笑缓缓贴近,支在我耳边说:“吴邪,结账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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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,剪指甲,实在想不出名字了

毕业照